- Feb 05 Wed 2014 22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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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書回首好時光
- Dec 14 Sat 2013 01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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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的校園不同的青春
- Dec 13 Fri 2013 2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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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又熟悉的故鄉
- Dec 12 Thu 2013 14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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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弄裡的陽光
- Dec 10 Tue 2013 09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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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在

婆婆在我博班最後寫論文的階段
被診斷罹患胰臟癌
那段時間是我心力交瘁的人生谷底
先是阿爸驟然離世
後來婆婆病重
阿母被摩托車撞到骨盆破裂臥床數月
沒多久小夯騎單車犁田斷了手骨
家裡的貓咪奇奇又意外墜樓去天上當了小天使
一連串的事故簡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!
我的博論還沒寫完
婆婆就離開我們了
婆婆是位堅忍的偉大母親
樂善好施卻又不喜麻煩人
為了方便我們以後看她
她早早就在圓山的臨濟護國禪寺買了塔位
也在那裡安奉她的雙親骨灰
她還在世時
我們每年都會陪她一起去祭拜
現在我們還是會每年去上香
只是少了婆婆的陪伴
不過就如婆婆生前的願望
現在只要我搭捷運經過圓山站
都會望向臨濟寺婆婆在的方向
心裡低聲說:
「媽,謝謝您的保佑!
我們都很好!
也希望您在另一個世界一切都好!」
- Apr 01 Mon 2013 2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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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蹋人還是體貼人?
那日在長春吃完中餐,發動摩托車準備回學校。眼一抬,發現對街有一位老婆婆,牽著破舊的腳踏車,突然在路口停了下來。原來腳踏車後座一大麻袋的資源回收物沒綁緊,整個鬆脫掉落。一輛高級轎車正好跟在後頭打算右轉,因老婆婆擋住了路口,於是駕駛在離老婆婆約莫一公尺多的地方停車靜候。
腳踏車前後都有重物,不好平衡,老婆婆見後頭有車,越加慌亂。顧了把手、顧不到後座。扶住了後輪、前輪又倒了下去。我見狀,急忙拔了車鑰匙,小跑步到對街幫忙。一邊安撫老婆婆不要著急,一邊拉住一直滑落的麻布袋。
「有夠重!」我脫口而出,語帶輕鬆跟老婆婆開玩笑:「這袋安內賣卡有錢,對嘸?」
「這鐵呀,卡好賣。我去就遠撿轉來耶!」老婆婆依舊手忙腳亂,一條細細黑繩實在很難捆住這一大袋鐵片。
- Feb 20 Wed 2013 19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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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一個
家附近有座土地廟,廟旁有條約雙線道寬的大排水溝,沿著溝旁是好大好大的一片農地,長著各種花草樹木農作物,色彩繽紛、目不暇給。
繞著溝旁小徑一圈走下來要兩公里多,因為景色優美,又少車輛進出,許多附近居民喜歡在這裡散步、遛狗、遛小孩。
傍晚我也去那裡遛遛自己,一時興起,做了個小小觀察實驗,主題是:「與人微笑打招呼所得之反應」。觀察對象為在那裡從事各種行進活動的路人,約莫二、三十
位,有男有女、有老有少。方法很簡單,就是對著迎面而來的人點頭微笑,再觀察其反應。近一個小時的實驗裡,發現了以下的現象。
一、
老人家與小朋友對於我的微笑招呼最有反應:所有的老人家都會還我一個溫暖的笑容,有兩位老人家(男女各一)甚至在我打招呼前,就在遠遠的對岸朝著我高舉雙
手揮舞、笑得極為開懷。我揮手以對時,他們更是興高采烈大聲問好。這兩位老人家彼此並不相識,而且隔了好一段距離才跟我相會,卻有著同樣的反應,十分耐人
尋味。一位老伯伯本來嚴肅著一張臉,我先對他的柴犬笑,忍不住說:「好可愛!」老伯伯漠然的臉竟然跟著綻放出一抹微笑,連眼睛也笑了開來。小朋友的反應有
兩種,要不是回以笑容,就是害羞別過臉去,但即使是後者,也會先有眼神接觸,因此算是有反應的。
二、 中年人幾乎毫無反應:這真是令我相當納悶的現象,遇到的中年人不論男女,幾乎都頂著一張撲克臉,對我的微笑點頭視而不見,有的甚至根本迴避我的眼神。
這個觀察的樣本數不多,不過我本也不打算據此做出什麼通則的結論。只是覺得有趣:為什麼老人家和小孩子如此開放、直接、不設防,而中年人卻罩上了那麼厚一
層自我保護的冷漠?如果人生的開始(小孩)和尾聲(老人)都會敞開自己,對人熱情、好奇,有所回應,那為何在中間這一段,卻隱藏了自己,讓沒有反應成為標
準的反射動作?
常聽人說,英國人冷漠、台灣人熱情,但在打招呼這件事上,卻恰恰相反。依我在英國幾年的生活經驗,不認識的人走在路上,大多會彼此點頭微笑,許多老先生老
太太甚至會出聲道早問候。還遇過戴帽的陌生老先生,非常紳士地微舉帽子問好,讓我差點想要假裝淑女提起裙襬回禮。在英國冷冷的天,這樣親切的打招呼常會溫
暖我的心。
於是,唸完書剛回台灣,我習慣地看到人就微笑點頭,很快卻發現大多是熱臉貼上冷屁股!有時候路人一臉「這人是不是有病啊」的表情,讓我又好氣又好笑。不過久了,我也不管別人的反應,如果對方願意回以微笑,就當是地上撿到的彩券、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囉!
不知是不是入境隨俗的關係,我發現在台灣的外國人,好像也跟著不太愛主動打招呼了。又或許是因為貼過太多冷屁股,讓他們學著把自己的笑臉關起來了吧?所以好幾次,我主動對著老外點頭笑,他們都是先愣住然後才回笑。好奇如我,還挺想問問他們心裡在想什麼。*^_^*
- Mar 30 Fri 2012 1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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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鐵隨寫之一 到站/啟程
車行至嘉義站,我端詳起窗旁三三兩兩走過的下車旅客,從他們的神情、動作猜測著他們到站的心情。突然出現一張許久未見卻熟悉依舊的臉龐--是阿爸的
至交!阿爸還在的時候,這位好友常常來家裡,不是跟阿爸「開港」聊天、就是相招出去小酌玩樂。看他步履相較從前雖緩了些,但氣色挺不錯的。目送他走下手扶
梯,車也跟著加速離站。一望無際綠油油的稻田,在窗外延展開來。將稻田切成一畝畝方塊的小徑上,有位身著亮橘車衣的單車騎士正朝向不見邊際的前方騎去。這
一幕在我腦中產生了個聯想:
- Mar 30 Fri 2012 1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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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鐵隨寫之二 行李遺失記
在台南高鐵月台排隊候車,廣播突然響起:「旅客張麗玉小姐請與服務台聯絡。」原本放空的大腦忙碌了起來:「是在叫我嗎?還是有那麼巧同名同姓同時出現在同一個車站的?」前面的乘客已經開始魚貫上車,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趕緊跑向站務人員詢問究竟。月台上電子鐘顯示離發車時間剩不到兩分鐘,站務人員一邊緊盯著錶看像是怕誤了發車時間,一邊聯繫服務台,一邊問我是不是遺失了什麼物品?我低頭看了看滿手的東西:飯糰、礦泉水、關東煮、科學麵,心裡覺得不對勁,應該真是少了什麼!但腦子卻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起少的會是啥?跟服務台通完話的站務人員問我:「你是不是忘了妳的行李箱?」「哈!是行李箱!我那大紅的登機行李箱何時離開我身邊的?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?」我恍然大悟的暗自嘀咕著。「你要不要搭下一班車?」站務人員問。(離發車剩30秒)。「可是我買的是早鳥票,這樣是不是要補差價」我飛快發問。
- Oct 03 Mon 2011 17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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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我們都會老
在郵局櫃台辦事情,等待時身旁突然出現一位老伯伯,顫巍巍的手裡握著存摺、提款單和上頭寫著250號的小紙片。他一臉緊張地望著頭上閃著251的燈號不知如何是好,櫃台內有點年紀的女性工作人員顯然刻意忽略老伯伯的求助,逕自要251號民眾補填資料。
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於是跟老伯伯說:「沒關係,你過號了,等一下就好。」
老伯伯稍微放心地笑了笑,露出僅剩的兩顆細小歪斜的門牙,伸出抖個不停的右手,用一口鄉音很重的湖南國語說:「我這手不知怎地抖個不停,沒法寫字,家裡漏水要修理,來領錢,剛剛請人幫忙填單子,填完過來就變成251號啦!」
我瞧了瞧還是故意不理老伯伯的櫃員,稍微大聲了點說:「沒關係,等等就換你了。」
老伯伯又對我笑了笑,繼續說:「我85歲啦!孫子去當兵、在高雄,當海軍。家裡就剩我一個,房子漏水、沒法子啊。」
老伯伯的手著實抖的厲害,我問:「伯伯,你有沒有去看醫生?這手吃個藥,可能會好些耶。」
老伯伯說:「看過啦,沒什麼用呀!老了嘛!我85歲啦!孫子去高雄,當海軍,我自己一個人,唉!」嘆完氣轉頭著急的望著櫃員:「我250號… …」
那位有點年紀的櫃員還是正眼沒瞧老伯伯一下,低頭邊蓋著印章邊問旁邊的同事:「剛剛誰按250號的?」
手仍抖著的老伯伯又焦急的回頭看著我。我說:「沒關係,這位小姐快辦完了,等一下就換你。」
終於,裡頭的人伸出手拿走了老伯伯手上的存摺、提款單,端詳了一下說:「你這裡少寫一個壹,補一下。」
我壓抑許久的火終於忍不住冒了起來,心想:「妳要不要去看個耳科啊?阿伯不是手抖到都要請人幫忙填單子了,妳現在要他補寫壹是怎樣?!妳也會有老的一天,也會有手可能抖的更厲害的時候!這樣為難老人家是有多爽快?!」
秉著善惡終有報的想法,也不想讓老伯伯尷尬,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不去跟她囉唆什麼,直接接過提款單,幫老伯伯填了壹字,卻發現他要領十來萬的現金出來,忍不住叮嚀他:「領了錢要小心收好,不要被騙走了。」
老伯伯苦笑了一下,回我:「我都這麼可憐了,還有人要來騙我啊?我85歲啦,大陸那邊也沒有親人了,屋子漏水,孫子在高雄當兵,就我一個人哪!」
這幾句話,在我敲著鍵盤的這一刻,依然不斷迴繞著… …
- Jun 13 Mon 2011 2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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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眷戀
對於無名,我有種莫名的眷戀。雖然很久沒在這裡插秧耕作,但總三不五時總會回來巡巡看看,畢竟這裡有我將近六年的生活點滴。從2004年開始紀錄我在英國的日子,到2010年拿了學位回台灣,無名讓我在異國求學的歲月有了個發抒情緒的出口。這裡,時間不是距離、距離不是問題,回顧許多的喃喃自語,都或多或少有朋友學生的回應。有純粹的打屁抬槓、有貼心的加油鼓勵、也有義氣的同聲相挺!只是網路世界變化萬千,部落格快速的成長茁壯,卻也抵不過臉書迅雷不及掩耳的橫掃千軍。於是我的文字越來越常在臉書留駐,即使心裡老是隱隱對無名有種背叛的罪惡感。但每次回這裡張望,都會發現當日人次的數字常常還是兩位數,心裡不禁好奇是誰還會來造訪這片幾乎廢耕的文字田?或許該開始重新播種復耕了... ...只是該來種些什麼好呢?
- Apr 16 Fri 2010 13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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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住和記不住的事
有天上紀錄片課時,老師播放了她拍黃俊雄的片子,其中一段黃海岱大師的畫面,讓我很感動。年屆百歲的布袋戲宗師黃老先生其實記憶已大幅衰退,甚至不太認得自己的兒子,還需要黃俊雄先生提醒說:「阿爸、我阿雄啦!」不過當兒子起頭唱了布袋戲的曲調,黃老先生卻能不假思索的跟著打起鼓點、一字不漏的哼唱起來。佈滿歲月痕跡的臉龐,頓時散發出炯炯有神的專注。小夯說這是因為旋律容易深植在記憶裡,即使年紀再大,有音韻的東西都不容易忘記。我同意,但也有另一個不同的看法。我覺得那也是因為布袋戲是黃老先生的最愛,他投注了畢生的心血在其中,即使生命中的許多人事物漸漸隨著時間的飛逝而模糊,曾經全力投入的仍會深刻地永留心底。
我不禁想起我阿爸。我記得後來幾年,每次從英國打電話問候他老人家,我總是得重複下面的對話:
我:爸!我小玉啦!
爸:喔!小「意」喔(阿爸的台灣國語,哈!)你現在在哪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