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對流雲系旺盛,上午的晴朗炎熱,到午後常常倏地變臉,特別是悶熱的臺北盆地,霎時即風雲變色、雷雨交加。前兩天,我騎單車由八里經關渡大橋回淡水,右手邊遠遠的台北市區上方黑壓壓的一片,而左手邊從竹圍至出海口卻是萬里晴空,於是我在臉書上描述了當時的景象:
在關渡橋上看到又厚又黑的雲層,從台北城上空以千軍萬馬之姿,朝淡水出海口艷陽高照的蔚藍天空急馳而去,瞬間即鋪天蓋地的佔據了陽明山頭。閃電冷不防地從天而降,像是催促黑雲大隊前進的銀色快鞭。不甘被籠罩的烈日,奮力撥雲而出,四射的光芒在混濁的河面上映出粼粼波光。這一幕大自然的角力戰,跟電影魔戒的戰爭場面一樣氣勢磅礡、精彩萬分!
好巧好巧,我隔天讀了林語堂的《生活的藝術》,竟在書中看到這段文字:
我們自有一種把天然景色當作活動影片的法子,而得到不亞於看活動影戲的滿足;自有一種把天邊的烏雲當作劇台後面的布景看,而得到不亞於看布景的滿足... ...自有一種把奔騰澎湃的巨浪當作音樂廳,而得到不亞於聽音樂的滿足... ...
他接著極其生動的描述了一段在印度洋上見到的景色,並稱其為「生平所僅見的偉大戲劇」!這種翻開書頁遇知音的興奮,實非筆墨(或許該說是敲鍵盤)可以形容!因此節錄該書中另段一讓我頻頻點頭稱是的話語跟大家分享:
人類往往易於忘卻他實在是何等的藐小無能。一個人看見一座百層大廈時,往往便會自負。治療這種自負症的對症方式就是:將這所摩天大廈在想像中搬置到一座藐小的吐秋上去,而習成一種分辨何者是偉大,何者不是偉大的更真見解。
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,從竹圍到淡水短短幾公里的道路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