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見面最常問的一句話就是:「最近很忙喔?」在競爭激烈、生活步調又快速的台灣,我們對很自然的會先假設對方是忙碌的,好像反過來問對方:「近來日子很輕鬆吧!」會是對別人的一種不敬與褻瀆。
所以我承認,我最近真的很忙!只不過是忙著不務正業。這半年我回來最主要的工作是做教學研究,一星期四節課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因為課前的準備與課後資料的整理,其實數倍於實際上課的時間,但若只把全部的精力投注在研究上頭,又有點可惜了我在台灣的停留,於是我報名上了一些課,想在生活裡加入不同的刺激。隨著陸續開始的課,我也好像越來越不務正業了。
幾乎每天會準時報到的是瑜珈課,教室近在咫尺,加上老師教的好,沒有蹺課的理由。靜坐的心靈沈澱,和不斷突破極限的體能,其實是我這麼持之以恆的關鍵。
上了兩次課的肚皮舞與瑜珈有著截然不同的能量。我一向喜歡跳舞,這次回來因腳拇指外翻,放棄了我很愛的踢躂舞,但改學肚皮舞,一樣快樂滿足,舞蹈教室裡蕩漾著阿拉伯情歌的呢喃,同學腰帶上銅幣跟著搖擺的肢體清澈作響,映入眼簾的是色彩繽紛的舞衣,和大夥兒性感的舞姿,這是一場視覺與聽覺的饗宴。每次上完課,乾著穿去的衣服一定是全身溼透的離開,酸痛的大腿和臀部的肌肉,換來的是自我的肯定和健康。
最要提的是我在社大上的胡琴課,這個星期六第一次上課,在迷宮般的學校穿梭半天後,終於找到了位於地下室的國樂教室,遠遠就聽到老師調琴的聲音,我小學每天早上在國樂隊練習的那段時光,全因此鮮活的回到眼前!進了教室,看到熟悉的國樂器和譜架,我的心跳更是忍不住加速!想想當年分配樂器時,沒被排到女生的最愛--可以用來半遮面製造神祕美感的琵琶,又得犧牲假日去團練,常常不爽在心裡!好在區賽或全國比賽的時候,不但可以請公假,還可以坐遊覽車去外縣市參賽兼遊玩,得獎又能記功,也算是一種補償。
雖然小時候拉了五年多的胡琴,隔了近二十年沒碰,實在對恢復記憶沒啥把握。教琴的老師是位盲人,同學似乎都跟老師學了一段時間,跟老師的互動相當好,這樣的上課氣氛,稍稍舒緩了我忐忑的心。坐在譜架前,打開琴盒,把胡琴穩穩的放在腿上,拉開弓、上松香,我好像變成了小學五年級的那個我。拿出已經泛黃的樂譜,試著拉出曾經耳熟能詳的曲調,想不到手指還留有當年的記憶,雖然不復年幼時的靈活,但斷斷續續的音符,倒也還有一點樣子。讓我最最訝異的是,我竟然可以跟上舊生們複習的白牡丹和滿山春色,兩首我從來沒練過的曲子!
今天小夯教完課回來,帶回了一個讓我雀躍萬分的驚喜。他有一個學音樂的學生,國中時也是國樂社的成員,練得正是南胡,她媽媽很大方的把一把上萬元的二胡,讓小夯拿回來借我用。有了這一把好琴,我非得好好下工夫苦練囉!
之前小夯幫我付錢繳一堆學費,現在又常常開車載我去上課,他忍不住開玩笑說,他活像是個載女兒到處上才藝班的爸爸,原來我的不務正業還殃及無辜,真是始料未及啊!不過,到了這把年紀,還可以學習自己喜歡的事物,真好!所以小夯也開始練太極囉!
所以我承認,我最近真的很忙!只不過是忙著不務正業。這半年我回來最主要的工作是做教學研究,一星期四節課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因為課前的準備與課後資料的整理,其實數倍於實際上課的時間,但若只把全部的精力投注在研究上頭,又有點可惜了我在台灣的停留,於是我報名上了一些課,想在生活裡加入不同的刺激。隨著陸續開始的課,我也好像越來越不務正業了。
幾乎每天會準時報到的是瑜珈課,教室近在咫尺,加上老師教的好,沒有蹺課的理由。靜坐的心靈沈澱,和不斷突破極限的體能,其實是我這麼持之以恆的關鍵。
上了兩次課的肚皮舞與瑜珈有著截然不同的能量。我一向喜歡跳舞,這次回來因腳拇指外翻,放棄了我很愛的踢躂舞,但改學肚皮舞,一樣快樂滿足,舞蹈教室裡蕩漾著阿拉伯情歌的呢喃,同學腰帶上銅幣跟著搖擺的肢體清澈作響,映入眼簾的是色彩繽紛的舞衣,和大夥兒性感的舞姿,這是一場視覺與聽覺的饗宴。每次上完課,乾著穿去的衣服一定是全身溼透的離開,酸痛的大腿和臀部的肌肉,換來的是自我的肯定和健康。
最要提的是我在社大上的胡琴課,這個星期六第一次上課,在迷宮般的學校穿梭半天後,終於找到了位於地下室的國樂教室,遠遠就聽到老師調琴的聲音,我小學每天早上在國樂隊練習的那段時光,全因此鮮活的回到眼前!進了教室,看到熟悉的國樂器和譜架,我的心跳更是忍不住加速!想想當年分配樂器時,沒被排到女生的最愛--可以用來半遮面製造神祕美感的琵琶,又得犧牲假日去團練,常常不爽在心裡!好在區賽或全國比賽的時候,不但可以請公假,還可以坐遊覽車去外縣市參賽兼遊玩,得獎又能記功,也算是一種補償。
雖然小時候拉了五年多的胡琴,隔了近二十年沒碰,實在對恢復記憶沒啥把握。教琴的老師是位盲人,同學似乎都跟老師學了一段時間,跟老師的互動相當好,這樣的上課氣氛,稍稍舒緩了我忐忑的心。坐在譜架前,打開琴盒,把胡琴穩穩的放在腿上,拉開弓、上松香,我好像變成了小學五年級的那個我。拿出已經泛黃的樂譜,試著拉出曾經耳熟能詳的曲調,想不到手指還留有當年的記憶,雖然不復年幼時的靈活,但斷斷續續的音符,倒也還有一點樣子。讓我最最訝異的是,我竟然可以跟上舊生們複習的白牡丹和滿山春色,兩首我從來沒練過的曲子!
今天小夯教完課回來,帶回了一個讓我雀躍萬分的驚喜。他有一個學音樂的學生,國中時也是國樂社的成員,練得正是南胡,她媽媽很大方的把一把上萬元的二胡,讓小夯拿回來借我用。有了這一把好琴,我非得好好下工夫苦練囉!
之前小夯幫我付錢繳一堆學費,現在又常常開車載我去上課,他忍不住開玩笑說,他活像是個載女兒到處上才藝班的爸爸,原來我的不務正業還殃及無辜,真是始料未及啊!不過,到了這把年紀,還可以學習自己喜歡的事物,真好!所以小夯也開始練太極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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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皮舞一定跳得滿地都是配件吧! 我也來複習久違的切仔舞,差點忘了步法...
啊你不早說,我也有一把琴啊~ 我唸書時琴也拉的不錯喔~尤其聽老師說我右手拉弓頗厲害(老師說左右音準按弦比較好練)。可是後來興趣轉到戲劇,就變成國樂社流口水的 對象,有點愛,又有點恨我。現在不必恨啦,我的報應來了——我的手指關節發炎的發炎,沾黏的沾黏,已經不能拉囉~ 持之以恆真的很困難。我剛畢業的時候跳有氧,認真的哩!不過後來身體不行,醫生說跳有氧對我來說太激烈了;游泳池中的氯氣對皮膚有害, 阿南達瑪家瑜珈教室好遠......最主要還是懶惰......。 看到妳這麼努力積極,啊~我實在應該努力一點保健康才是。 加油,要繼續悠閒下去喔!嘻嘻~
To David, 掉滿地的不是配件,是大家的汗水和肥油,哈! To Yumei, 哇哇!原來妳也是個胡琴高手呢!我有跟妳類似的經歷,上了高中轉參加儀隊,國樂社老師 數度找人來關說我回去,可是儀隊出風頭多了,我就這樣背棄了胡琴,每次經過國樂社都得 低頭閃躲、快速通過,跟個小偷一樣! 我現在也不太游泳了,不過有氧照跳,特別是在英國,一節課才台幣30元,每跳一次賺一 次!要不英國物價坑人至甚,不這樣平衡一下怎行! 瑜珈真的不錯,找個近一點的地方去練,說不定以後發炎的不發炎了,沾黏的也不黏了,咱 們就可以來個胡琴二重奏,如何? *^_^*
我覺得妳跳肚皮舞應該很有味道! 妳也有拇指外翻啊?我也是耶,尖頭、高跟穿多了。有好的方法處理 嗎?
哇! Sabina妳也太多才多藝了吧 原來妳也會拉胡琴啊~ 講得到胡琴就讓我想起一段往事 我國中其實也學了三年的南胡! 還記得在文藻的最後一年, 學校補助學生到美國學術交流, 當時校長要求我們要準備才藝表演, 我就把沈封已久的胡琴搬出來了, 我很努力的練習了"月亮代表我的心"和"思想起"兩首曲子, 我老爸一直說我很像在殺雞,呵呵~ 多年之後,有一次我妹在文藻的校園裡遇見了校長和學務長 學務長還特別介紹我妹給校長認識,就說"她姐姐就是去美國學術交流的Whitney" 沒想到校長竟然回說"哦~~就是那個二胡拉得不怎麼樣子那一位啊!" 校長還真幽默啊~ 不過我不怎麼樣的琴藝可以讓校長一直記得我,其實也是一樣不錯的事囉!
To Sherry, 是很有味道啊!全身的汗臭味,哈! 我現在可以不穿高跟鞋,就盡量不穿。有一陣子天天穿球鞋,不但完全忘了拇指外翻這回 事,腳還長大了半號!在英國有一回穿著高跟馬靴跳了一晚的舞,回家腳痛到掛。所以我覺 得最根本的還是鞋囉!要鞋?要腳?好好盤算盤算! p.s.三月下旬囉,謎底可以揭曉了嗎?*^_^* To Whitney, 哇!妳還把二胡文化發揚到阿豆仔的土地上去了?!給妳拍拍手!哪天一起來殺雞吧。 *^_^*
哇寫~ 妳的記性也太好了唄! 本倫差點給它忘記 "公佈謎底" 的事耶! 不過,是三月底嗎?不是五月哦?
ps. 對對,我以前也常穿高跟鞋跳舞 ... 現在是來不及挽救了。 無奈的是,好看的鞋多少都是有跟的嘛,尖頭也有可能呀 ... 唉!
啊!是五月底喔?那本倫的記憶有嚴重的時差,恐怖喔! 關於腳,我們一定要記得「削足適履」和「灰姑娘」的故事,千萬不要自己當驪姬或灰姑娘 的後母,搞到要去動刀削腳骨,很痛的!